什么都不说了,你们的好大娘都记在心里,等我闺女醒了以后,我一定让她好好的感谢你们。”
听见胡寡妇的娘这么说,霍舒耘面上笑笑,心里却有点儿不太高兴。
已经连着两次了,胡寡妇的娘在感谢别人的时候,把主语说的特别清楚。
不说我如何如何的感谢,而是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胡寡妇的头上,说等胡寡妇醒了以后,让她如何的感谢报答。
像是生怕别人会因为这一句话,而赖上她似的。
有必要把自己和胡寡妇,分的那么清楚吗?
这可是你亲闺女啊,你就算是替她感谢别人,替她送点儿东西又能怎么着。
就不信送两个鸡蛋,摘一篮子菜,就能把
你家给送穷了。
都是乡里乡亲的,也不指望着你能送多好的东西,但多多少少是个心意。
你在这儿推的一干二净的,摆明了是把你和你闺女分成两家人呀!
怪不得刚才那娘家嫂子,敢登鼻子上脸,直接开口断了胡寡妇的药呢。
其实这里面,多多少少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这当娘的一直在纵容吧。
她自己都把两家人分的特别清,根本不把胡寡妇当自家人看,也难怪刚才那娘家嫂子说话时那么排。外。
虎子的娘跟着霍舒耘一块儿走了,两人同行了一段路。
路上,虎子的娘不出意料的感慨了一下,胡寡妇有多可怜。
还说这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,娘家嫂子都敢过来欺负人了,胡寡妇的男人要是还活着,谁敢怎么对她?
而且村长当时,也去叫了胡寡妇的婆家人,让他们过来照顾一下胡寡妇。
然而从他们站在胡寡妇的屋里,再到他们离开,胡寡妇婆家的人一直都没出现过。
哪怕不来照顾,就是过来慰问几句也行啊,总得看看情况吧。
村长都亲自上门儿说了,人晕倒了,就这也没一个人过来关心一下,真是人走茶凉呀!
再怎么说,胡寡妇现在也养着他们家的孙子呢,总不能连这点儿面子情都不做吧,想想都觉得心寒。
走在路上时,霍舒耘没接这话,因为她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,谈论另外一个人的私事。
尤其是这种稍微涉及到第三方的人品之类的,霍舒耘就更不方便开口了。
稍有不慎,就很容易演变成说别人的坏话。
再往下发展,虎子的娘嘴巴要是不严实的话,霍舒耘这个话,就会被传的到处都是。
在外行走,要是想为人做事不落人话柄,最好的一个办法,就是管好自己的嘴。
无论别人说什么,无论你心里面有多么的想附和,都不要开口,也不要点头。
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去就行了。
不过回到家以后,霍舒耘就是跟家里面的人,说了一下这件事儿。重点强调了一下,胡寡妇的婆家人好像为人有点儿冷淡。
霍燃听完霍舒耘的吐槽之后,若有所思的说道:
“我可能知道胡寡妇的婆家人,为什么如此冷心冷肺,不过来照顾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仅霍舒耘好奇,连贺闫都想知道答案。
“我上次从私塾回来,走的是小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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